来不及细看,将装了各种杂物的多宝袋揣在怀中,我继续向走廊深处前行。
大约走了有十几米,耳边传来有些压抑的犬吠:“白起?”
我下意识在走廊中喊道,但是并无任何回应,比我早一步上楼的白起就像是失踪了一样。
这条走廊格外的长,我放慢速度,凝神注意四周,禄兴很可能从任何一个房间跑出来偷袭。
那个杀人狂跟陆谨可不同,他知道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和他交手生死在一瞬间就能决出。
又走了几步,地上开始出现零零星星的血迹,我俯身查看,血污之中还夹杂着一两根浅黄色的狗毛。
“白起受伤了?”这条狗能够独挑狼群,在我心中一直是战神般的存在,可没想到连它都受伤了。
又走了几米,犬吠声逐渐清晰,转过一个拐角,我终于看见了白起。
它犬牙外露,毛发竖起,如临大敌般对准过道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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