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男孩看着我身后:“是一个老爷爷。”
“他有什么特点吗?”
“脸上皱纹很深,而且……他没有身体,只有一个头。”
“只有一个头?!”我关上房门朝9114病房走去,很多时候孩子的话莫名其妙,但谁又敢保证他们说的不是事实呢?
蒋诗涵在床上犯病时曾经指向窗口,那个时候我确实用阴间秀场的手机捕捉到了一张苍老的脸。
现在想起来不禁感到毛骨悚然,脸出现的位置是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口,如果是一个正常人的话,他的身高应该和我差不多。
走在昏暗的走廊中,四周静谧无声,两边的病房全都关着灯,黑黝黝一片,就算是向里面看去也不能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路过值班室,值班护士仍没有回来,我看左右无人,双手撑住台面,翻了进去。
值班室地方不大,前面是护士站,后面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因为某些科室需要24小时轮岗,所以医生晚上是可以在值班室里睡觉。
推门而入,桌子上摆着值班记录,病历单,以及每一个病房的详细资料,所住病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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