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一看,确实如此。
“昨天晚上你临走时我不是嘱托过你三件事吗?你是不是没有遵守其中的某一条?”
“某一条?”刘瞎子说的太含蓄了,我那是一条也没有遵守。
大致将请神上身的过程给刘瞎子说明,我现在能依靠的专业人士只有他。
“老刘,你说我还有救吗?”
“来历不明的凶符都敢乱用,我都有些佩服你的生命力了。”
“过奖,过奖。”我厚着脸皮赔笑:“你看我要怎样才能弥补亏空的精血?用不用买些大补之物?”
“外物都是治标不治本,你现在就算精血恢复,折损的阳寿也回不来了。”
“那我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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