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温以凡看着他,尽可能地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平静写,“说是我舅舅的那个男人,前段时间去你的酒吧了吗?”
桑延彻底停下手里的动作:“谁跟你提了?”
“……”
这话相当于默认。
在这一刻,极为无地自容的感觉几乎要温以凡吞噬。她甚至不用再问一句,也能猜到车兴德过去之后,做了些什么事情。
无非是为了跟他要钱,打着她舅舅的名义。亦或者是撒泼不愿意给钱,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一些让桑延下不来台的事情。
可他本不应该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为什么要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为什么要因为你,遇到这样的事情。
温以凡的喉间一哽,觉得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垂下眼,下意识捏住自己的衣服,很轻地冒出了句:“…抱歉,我会跟他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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