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成为“最好”的那个。
“后来桑学长还说,”穆承允侧头看她,适当地补充,“再遇到他可能会重新追这个人,但心态肯定跟以前不同了。”
温以凡转着方向盘,没吭声。
说完,穆承允安静几秒,似是在猜测她的想法。他淡笑着,语气云淡风轻地:“不过应该也只是醉话,不一定是真实想法。”
这话落下,车内又陷入了沉默。
温以凡沉吟片刻,忽地冒出了句:“你之前不是说。”
“嗯?”
温以凡指出他话里的漏洞:“他一整晚只说了一句话吗?”
“……”穆承允的笑意一僵,很快就恢复如常,“我之前是这么说的吗?我没什么印象了。那可能是我喝醉了吧,就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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