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话音一落,我心头的无名火起,被玩弄又被嘲笑,当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我给她也倒满酒,碰了一个说道:
“行,你今天把话跟我说透了,也不枉我费心费力的喜欢你一场。”
白帆的脸色也很难看,继续说道:
“我从小跟爷爷相依为命,爷爷死的不明不白,连个说法都没有,司机现在还在外边逍遥,这事儿无论是爷爷还是我,都在心里过不去。”
“干!!”
我又一饮而尽,多叫了六瓶啤酒。
“六叔憎恨逃跑的司机和包庇腐败的领导,你俩内外相应,一步步的引导我去查,借我手给他翻案,给那一车冤魂一个说法,高!”
我转念一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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