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癫嘱咐过我不要把山羊胡老头陷害田螺的事儿随便乱讲,我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丸子头皱着眉头大口的吃肉,嘟哝道:
“这道士不敞亮,说话总是喜欢留半句,磨磨唧唧的!”
我看了眼时间,把最后半杯啤酒喝光说道:
“行了,十二点多了,咱回去赶紧睡吧,这一天累的浑身都疼!”
丸子头点点头,把剩下的肉串消灭之后我们便结了帐回旅店。
旅店距离这里不近,步行要走小二十分钟,这段路的两边有很多平房小商店,但这时间全部都已经打烊了。
道两旁有很刷着黑漆的路灯,不过大部分已经坏了,我跟丸子头嘴里叼着烟悠悠哉的往回走,路上没有行人,也很少来往车辆,走着走着忽见的不远处一个亮着黄光的路灯下停放着一辆老旧的三轮车,三轮车前立着一块木板子,上没没有多余的话,用红油漆写着豆腐脑三个大字!
丸子头见到小摊手里掐着烟往那边一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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