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过的平静如初,期间白帆又联系了我几次,但想到了刚刚死去的老孙头和柱子,我便一直没有回复,心里的这道坎,我有点过不去。
晚上是我班,我尝试着放空自己,开着从造纸厂回返的空车愣愣出神。
在刚要进城的一站,一个穿着宽大道服的道士上车了,正是道癫。
几天不见,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老样子。
我见了他轻轻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
道癫看出我心情不好,坐在我对面半晌才缓缓说道:
“看你样子萎靡的厉害,见鬼啦?”
我沉闷的笑了一声,回问道:
“道长,你这一阵子干嘛去了?问你说什么也不说,一直都是这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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