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每一个悬挂的木人一起的还有一把刻刀,我想,牛眼人不敢亲自毁了这些木人应该与他害怕这些刻刀有关。
我顺手一挥,连同刻刀摘下了一个木人,木人雕工堪比真人,在于它对视的一刻,看的我后脊骨发凉。
我不再多想举起木人狠狠的往地下一砸。
“啪”的一声,这木人被我摔断了脑袋。
随着木人的损坏,狗耳朵汉子应声瘫软在了地上,随后捂着脑袋急喘着粗气,过了好一阵才渐渐平静下来。
狗耳朵汉子恢复后,连忙爬起来给我跪下磕头。
都是同龄人,我哪里受的了这种大礼,赶紧扶起他询问事情经过。
待我确认了狗耳朵汉子跟我说的与牛眼人的话完全一致后,才决定把其他人解救下来。
我跟他正忙活着拆除这些人头顶悬挂的木人,忽听的隧道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邹老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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