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已是深夜,我坐在白帆床前第一次牵起她的手,她还在昏迷这样做可能有点不太地道。
但我真的很心疼她,等我搞清楚,如果真是因为我的事连累到她,等她这次醒来,我就跟她分手吧,虽然一直也没确立过男女朋友关系!
但我可以躲的尽量远,免得她受到牵连。
接下来的几天,白帆依然昏迷不醒,从头到脚检查个遍,医生给的说法还是一开始的轻微脑震荡再也没检查出什么其他毛病。
正如老刘所说,白帆在医院只能补补液,只有找到那辆撞人的灵车把魂魄归位了人才能苏醒。
可是一连几天,无论是丸子头找的社会关系,还是警察的正规渠道,全部无一发现。
小六已经开了半个月的夜班车了,我实在看不下去,只好把白帆交给护工和汤尧护理,把小六换下来休息,由我跑一段夜班车。
今晚坐车的老乡并不多,好多乘客也都认识我,见我回来开车还热情的跟我打招呼聊天。
这样一路平安开到了造纸厂,我跟往常一样下车小便后,回来开车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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