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多少,我就是酒量不太好。”
“那以后尽量少喝,”孟屿宁取下眼镜,用指腹上下搓揉鼻梁,“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
他戴眼镜,鼻梁有时会难受,这个小动作几乎已经成了习惯。
因为之前在国外留学,他还有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从西装里兜里掏出来,低下头来细细擦拭在雪竹看来根本没半点灰尘的镜片。
说是这么说,动作也冷静,可那双充斥着醉意的眼睛却毫无说服力。
雪竹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喝醉,抿唇问:“那你喝了多少?”
孟屿宁想了会儿,笑着摇头:“不记得了,应该挺多的。”
雪竹嘴里嘟囔:“那你还说我……”
孟屿宁笑得比刚刚又低沉了几分,轻声说:“我是应酬,拒绝不了。”
雪竹随口问:“应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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