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翎淡道:“此去路途遥远,需多些帮手,到了那边便好了。”
又说了两句,梁祯告辞离开,他们本也就是在宫宴上一起喝过一次酒而已,本无多少交情,并无甚可说。
行过京南大营屯兵的镇子,车队便转了向,从这里开始便要一路往西北边去了。
贺怀翎上了车,将方才的事情说与祝云璟听,祝云璟点了点头:“我看到了,是个狂妄之徒。”
“狂妄?”贺怀翎低笑,“这位梁世子明明笑得一脸春风和煦,你怎么就看出他狂妄来了?”
“直觉,”祝云璟斜眼睨向贺怀翎,“别说你没看出来。”
“嗯,与其说是狂妄,不如说是极度自信和自负吧,毕竟他才十七岁,就当上了正二品的京南大营总兵,也算是独一份了。”
祝云璟冷哂:“你十七岁时已经在战场上杀夷人了。”又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知你向着我,”贺怀翎丝毫不脸红,“但我说的也是实话,京南大营总兵这么重要的位置给了他,就注定他与众不同,不过关于陛下看重这位梁世子的原因,我倒是隐约听到一些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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