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但不无可能。”
昭阳帝沉默,半晌之后,又一次叹道:“若是朕当日留你在边关,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贺怀翎垂首不言。
征远之战结束后他便率大军班师回朝,只余下五万人驻守边关,新的总兵是昭阳帝另指派过去的,皇帝当初摆明了要解他的兵权,谁都说不得什么。只是谁能想到,也不过才一年而已,竟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昭阳帝的心态也跟着变了。
昭阳帝微微摇头:“无论是谁所为,朕都要加强茕关一带的守卫,再从京中抽调三万人过去,就由你领兵去接替这个总兵之位吧,你先回去准备着,不日朕就会下圣旨。”
贺怀翎垂眸:“臣领旨。”
城外私庄。
祝云璟放下药碗,又闭上眼睛倒回了榻上,他的身下垫着厚实的虎皮褥子,身上还盖着一张毛毯,暖手炉抱在怀中始终未曾撒手。
今年的严冬来得格外早,一场大雪过后便已是天寒地冻,祝云璟本就畏寒,有了身子更是变本加厉,屋中点了四五个火盆,他依旧觉得冷。
贺怀翎进门时祝云璟正迷迷糊糊地就要睡过去,察觉到脸颊有些发痒,他睁开眼睛觑了一眼,贺怀翎就坐在榻边,手指正摩挲在自己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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