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响起了一声轻笑,贺怀翎叹道:“殿下喜欢就好,下回再没了臣再让人送去东宫。”
“多谢。”祝云璟并不客气,自己肚里这小孽种贺怀翎他也有份,送几坛子酒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殿下不必与臣客气。”
“定远侯这般众目睽睽之下来与孤请安,不怕惹人猜疑吗?”祝云璟讥讽道,“如今人人都对孤这个皇太子避之不及,倒是侯爷巴巴地贴上来,也不知旁人看了会作何感想。”
“殿下言重了,您是太子,谁又敢对您不敬。”贺怀翎想象着祝云璟说这话时的模样,定是扬着眉,一双漂亮的凤眸微眯着,生气勃勃。贺怀翎眼中的笑意加深,带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温柔。
“不敬孤的人多了去了,侯爷又何必说这些违心的话。”
祝云璟这话倒也不假,前两日昭阳帝已经下了圣旨,收回了谢崇明的爵位,将之与那江南巡抚和其他涉案官员也一并革职流放,没有下杀手也不知是不是顾及着祝云璟,毕竟如若别的人都从重处置了,对同样涉案的皇太子却丝毫不问责也委实说不过去,既然皇帝铁了心要保太子,其他人自然说不得什么,但在这风口浪尖上,谁都不会缺心眼的往祝云璟跟前凑。
只有贺怀翎,似乎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至少臣是敬着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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