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俏丽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道:“妾身知道了,妾身一定会好好服侍王妃的。”
采薇送走洪俏丽,继续在院门口守株待兔。但是这一次没等到兔子,等来了某人的抱怨,“你这守门是怎么守的?人都让你给领了进来,我这书还怎么看?”
“奴婢知错,奴婢一定好好守门。”采薇面带喜色地谢罪,有了这个令箭,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帮王妃拦下那些敢勾引王爷的女人。
言庭羲轻咳一声,严肃地道:“要再有人敢来打扰本王的清静,本王就扣你月钱。”
“奴婢保证不会让任何人打扰王爷的清静。”采薇信誓旦旦地道。
没人打扰,言庭羲总算可以安安静静地把那本书看完。而朝堂上也有了定论,由兵部尚书徐震带兵,奔赴边境阻挡瓦刺大军。
“这真是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言庭羲嘲讽地笑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呼延寒衣喝了一口酒,不解地问道。
“竹帛烟销帝业虚,关河空锁祖龙居。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言庭羲吟起诗来了。
“承蒙你看得起,把我跟刘邦项羽比,多谢多谢。”呼延寒衣把下巴上的酒渍抹去,笑得双眼眯成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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