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安烺心中欢喜极了,他真心实意地夸赞,“绣得很好,我很喜欢!以后我会一直戴着,除了洗澡,其余时候我都不会摘下来。”
严攸宁面上不觉又升起了一股子赧然。
她自己绣的荷包是个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清楚,就这样还能被夸绣得好,他根本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但偏偏他的神色又前所未有的真诚,那副两眼盛满赞赏的模样,就好似他拿到的真的是一件了不得的绝美绣品。
严攸宁既觉得不好意思,同时心里又生出了一股被夸赞,被认可的欣喜。
眼见他真的要把那荷包戴在腰间,严攸宁顿时觉得有点羞耻的感觉。
“你还是放在身上吧,不要挂出来了,别人瞧见了,会笑话你的。”
卓安烺却不以为意,“我管旁人笑不笑话?我自己觉得好看就是了。再说,这么好的荷包,谁敢笑话?我看那是嫉妒,嫉妒我有这么贴心的闺女!”
严攸宁听到他说出“闺女”两个字,不知为何,心头泛起一股微微的涟漪来,有种既甜蜜又赧然的感觉。
说到底,他们相认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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