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平郡王忙道:“他们哪是什么寻常人啊,那可是太上皇和皇太妃!”
秦淮摇了摇头,“那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今他们就只是一对寻常的老人罢了。”
若他爹贪恋权势,就不会成为太上皇,而他现在,更是连太上皇这个身份也不想担着,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这么多年闲云野鹤的,能不去京城就不去?还不是为了避嫌。
他只希望,没人记得他是太上皇,就只做个真正的富贵闲人罢了。
这些想法,秦淮自是没必要主动与泰平郡王说,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并非有多亲厚。
泰平郡王忽而“咦”了一声,“方才怎不见国丈爷?我今次前来拜访,独独漏了他,他会否会觉得我对他不敬?”
秦淮自然为霍临尘解释,“义父有事出门去了,今日恰好不在。就算并非如此,义父也断不会因着这么一桩小事就心存芥蒂,表叔
实在无需多心。”
泰平郡王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想到什么,他又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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