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尘再次开口询问,“他对皇上可还有异心?”
秦淮并未妄言,而是如实道:“我与他也不过是这段时间才稍有接触,也并非朝夕相处,他那么精明的人,若当真有异心,也不可能会让我这么轻易地看出蛛丝马迹来。”
顿了顿,秦淮又
道:“不过,我觉得他应当没有什么花花肠子。”
霍临尘听出了他话语中流露出的偏袒之意,不觉微微挑眉,“为何这么觉得?”
秦淮如实说着自己的感觉,“他的女儿是他的软肋,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格外惜命,不会随随便便地冒风险。”
霍临尘似是对王璟川十分感兴趣,继续追问,“这么说,他很在乎他的女儿?”
“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的。这次我们发现王家人已经查到了攸宁的身份,他比任何人都着急,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争取宽宥,他才最终突破了瓶颈,钻研出了克制生息蛊的法子。”
霍临尘似笑非笑,“这么说,之前他给皇上办差都不曾用尽全力?现在为了自己的女儿,他才终于肯使出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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