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真正亲厚的老友,才会这般互损,但却丝毫不会影响感情,反而只会让他们脸上的笑意晕染,让心头的愉悦蔓延。
秦彧则是走上前,直接就在霍临尘的肩头上捶了一记。
“总算是舍得到我这里来了。”
霍临尘一副悠悠的语气,“原本也不想来的,谁叫皇上给我派了差事,我也不得不跑这一趟了。”
秦彧气笑了,“这么说还委屈你了?”
霍临尘:“有点。”
秦彧直接做了个送客的动作,“那请走,不送。”
霍临尘:“那可不行!我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讨被热茶喝一喝。”
秦淮这时笑着开口,“义父,您不知道,我爹娘这些年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您和义母,他们一直都盼着你们来呢,今儿个您和义母能来,他们心里头定然高兴得偷着乐呢,不然也不会亲自到门口来迎了。”
被自家儿子拆台,秦彧一副老脸挂不住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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