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攸宁微微垂眸,掩去了眼底的黯然。
她语气艰涩地道:“他,是我曾经的养父。”
温县令神色又是微微一动。
虽然难以启齿,但话都已经说到了这儿,严攸宁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就算她要隐瞒,这件事温县令也有可能会从别处调查到。
她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包括自己曾经在大街上向养
父呼救,他对此置之不理。
只是,他花钱收买张德等人要将自己卖到脏地方这件事,她却没有说。
她隐瞒了这件事,便相当于是了结了他们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吧。
温县令听了之后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他为何对你视而不见,反而买走了别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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