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煎熬,很费力,但为了活命,再难,也只能咬牙撑下去。
顾宏宇都尚且如此,其他两个以往在家里素来养尊处优,没有吃过任何苦头的男孩儿就更甚了。
他们原本还能忍着不哭,但很快就忍不住,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严攸宁也觉得眼眶发酸,心中一阵阵难受。
她想到什么,当即努力把自己的木板划到了顾宏宇的旁边,对他道:“来,我帮你撕下一根布条来,把你和这块木板绑在一起,这样你就能省心些了。”
先前他们思虑得不够周全,都没有想到这一点,若早想到的话,先前在
船上的时候就会找绳子把自己跟木板牢牢绑在一起了。
顾宏宇闻言,眼睛这才随之一亮。
这个法子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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