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秦淮开口,他就急忙自陈罪状,“此次是草民疏忽大意,没有彻底排查危险,这才让世子和郡主,以及其余诸位公子小姐们险些遇险,草民该死,特向淮南王,淮南王妃请罪!还请王爷王妃降罪!草民甘愿受罚,并会竭尽全力好生弥补!”
黎常春的腰弯得很低,整个人都是一副极尽谦卑的姿态。
这个时候,一向没心没肺的黎九思也生出了几分异样。
他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和沐白之间身份的差别。
哪怕沐白从来不在他面前摆身份的架子,但他也不能忽视一个事实,沐白是淮南王世子,他只要愿意,就能轻而易举地在身份上碾压他。
黎九思不怨恨这样的身份差别,他只是有些自责,自责于自己的邀约,让大家险些遇到危险,也让他爹不得不在淮南王夫妇面前这般卑微请罪。
他也有些茫然,茫然自己今后跟沐白,甚至是跟安元恺,是不是都不适合再继续来往。
毕竟,自己跟他们的身份差别真的不小。
黎九思一时之间没有想通,便索性先将那些想法抛诸脑后,转而先解决眼下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