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真如此,那她今日的出手相帮,也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非但没有意义,反而还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经过大半天的思考,兰清笳便决定改变策略,放弃了原本那直接粗暴的法子,转而用更适合他,更能拿捏他的法子。
归根结底,她爹就是个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小人。
要让他真正重视楚宴,或者是让他不再轻视楚宴,不再随意安排楚宴的人生,最直接有效的法子就是,让他忌惮楚宴,不敢这么做。
兰清笳思来想去,便想起了这桩事。
在兰振坤和唐氏一脸困惑的目光下,兰清笳语调平静地开口。
“那次,他其实是奉皇命出行,为皇上办差。”
“皇命”二字,一下就把两人给镇住了,尤其是兰振坤,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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