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笳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罢了,终归也就这么一回,他再讨嫌自己也忍忍便是。
于是一路上,兰振坤又开始绞尽脑汁地找话题尬聊,秦淮和兰清笳的态度一直都淡淡的,他也都锲而不舍。
最后,他兴许是也聊不下去了,终于把话题转到了最难以启齿的那件事上。
他面上露出一抹满含复杂的表情,“笳儿,你是不是在怪爹?”
兰清笳语气淡淡,“父亲何出此言?”
兰振坤不相信她会不知道那些事,他的神色顿了顿,还是忍着臊意开了口。
“爹知道,你定然是听说了此前爹的一些所作所为,你心中便是怪爹,也是应该的。”
兰清笳露出恍悟的表情,“父亲说的是那件事啊,父亲想多了,女儿并没有怨怪父亲的意思。毕竟,父亲也只是明哲保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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