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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想法成熟了，最后究竟能不能实现，主动权也根本不在他这里。
没到最后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活下去。
他现在让云子鹤给自己带这么一句话，也是希望攸宁不要因为自己的缺席而怀疑自己对她的爱。
如果自己真的能活下来，这话，他或许就不需要云子鹤帮他传达了。
到时候，他会亲自站在攸宁的面前，用自己的行动和言语告诉她自己对她的感情。
云子鹤闻言，沉默地点了点头。
默了默，卓安烺又补了一句，“还有，不要告诉她我的身份。”
他不希望她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羞耻，也不希望她会因此而讨厌自己。
这个要求，便当做是他自己的一个小小私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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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最后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活下去。
他现在让云子鹤给自己带这么一句话，也是希望攸宁不要因为自己的缺席而怀疑自己对她的爱。
如果自己真的能活下来，这话，他或许就不需要云子鹤帮他传达了。
到时候，他会亲自站在攸宁的面前，用自己的行动和言语告诉她自己对她的感情。
云子鹤闻言，沉默地点了点头。
默了默，卓安烺又补了一句，“还有，不要告诉她我的身份。”
他不希望她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羞耻，也不希望她会因此而讨厌自己。
这个要求，便当做是他自己的一个小小私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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