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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但是，在死前能听到他的这话，卓安烺便觉得多了几分满足。
至少，自己还不算是彻底失去了这个朋友。
他的人生能有这样一个结局，他已经很满意了。
顿了顿，卓安烺还是轻声问道：“王家的境况，可还好？”
他知道，自己或许是这世界上最不配问起王家之人，但他心中却还是禁不住升起记挂。
他一直没有在秦淮和兰清笳面前表露，是因为他们二人也并不清楚，他们也没义务为自己去探听相关的消息。
但现在见到了云子鹤，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便诚如他先前所说，就算是再铁石心肠之人，演戏演久了，也难免会入戏。
他虽不是真正的王璟川，但却也真真切切地享受了王璟川该有的待遇，得到了王家多年的培养，也拥有了王家人投注在他身上的诸多关爱。
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于无关紧要之人最多就是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闲聊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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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自己还不算是彻底失去了这个朋友。
他的人生能有这样一个结局，他已经很满意了。
顿了顿，卓安烺还是轻声问道：“王家的境况，可还好？”
他知道，自己或许是这世界上最不配问起王家之人，但他心中却还是禁不住升起记挂。
他一直没有在秦淮和兰清笳面前表露，是因为他们二人也并不清楚，他们也没义务为自己去探听相关的消息。
但现在见到了云子鹤，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便诚如他先前所说，就算是再铁石心肠之人，演戏演久了，也难免会入戏。
他虽不是真正的王璟川，但却也真真切切地享受了王璟川该有的待遇，得到了王家多年的培养，也拥有了王家人投注在他身上的诸多关爱。
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于无关紧要之人最多就是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闲聊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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