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直接对那宣旨太监道:“承蒙皇上倚重,这一场作法,本座自然义不容辞,只不过,白日喧嚣,阳气太重,不宜作法,是以本座作法只能是在晚上,劳烦公公回去向皇上禀明此事,若是皇上想要在白日做法,本座只恐无能为力。”
这话传给明惠帝,明惠帝自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明惠帝自己要撑场面,不想在南疆国使臣面前丢人,他也知道国师的底细,自然就要好好配合他。
如果明惠帝不答应的话,那最后会有怎样的后果,他也难以预料。
那宣旨太监自然是连忙应下来,国师笑着把那宣旨太监送走了,旋即,脸上的笑意便淡了几分。
作法便作法吧,只要能参加这次的盛典便行。
他正好可以好好看看,梁皇后究竟要怎么对兰清笳下手。
能亲眼看到兰清笳从云端跌到地狱,也算是了却了他的心头大事。
然而,国师不知道的是,这次盛典上,的确是有人要从云端跌到地狱,只不过那个人不是兰清笳,而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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