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生了疑,自己再提起,哪怕只是一些似是而非的零碎信息,也必然能叫多疑的明惠帝多想。
所以,柔贵妃心中很快就有了决断,她就拿蛊术来做文章。
打定了主意之后,柔贵妃心中便安定了不少。
之后,一脸好几日,柔贵妃都是一副神色怏怏,好似有些没休息好的模样。
明惠帝常来看她和孩子,注意到她的神色有些憔悴,便关切地出声询问,柔贵妃都只摇头表示无事,只是夜里被翀儿闹的。
慕容翀晚间本是可以被安排去跟奶娘一起睡,但柔贵妃却一直坚持自己亲自带着翀儿睡,便是喂奶,也只是偶尔让奶娘喂,大多数时候都是她自己亲自来。
明惠帝知她对翀儿上心,心中不免对她多生了几分怜惜。
如此这般,直到第五日,柔贵妃的状态越发憔悴了,眼底处的那片青黑也越发明显。
除了憔悴,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恍惚,即便是在明惠帝面前也频频走神,明惠帝与他说话,她都许久回不过神来,明惠帝声音稍高些,她还惊得身子微微瑟缩,眼中也带着尚不及隐去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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