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知她忧虑,便出声宽慰。
“此事尚未查清,或许只是我们多虑了,实际上南疆国根本就没有蛊术盛行,这只情蛊只是意外罢了。”
兰清笳喃喃开口,“但愿如此吧。”
他们话虽如此,但心中却都齐齐生出一个念头,任何看起来像是巧合意外的事,往往都是蓄谋已久。
南疆之事,只怕又是一场令人为之胆寒的惊天阴谋。
秦淮不想再谈这个略有些沉重的话题,便直接将话题岔开,转而说起了其他。
后来,兰清笳开始渐渐困乏了起来,眼皮慢慢打起了架,秦淮的声音便慢慢变得轻缓,直到她阖上眼睛,慢慢睡熟,秦淮这才小心地给她掖了掖被角,又看了她片刻,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两人能偶尔有这样见面独处的机会,已是莫大的幸福,更多的,他亦是不敢奢求太多。
翌日,兰清笳一大早便入宫早朝,然后便照例被明惠帝单独召到御书房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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