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还在想,究竟要找什么机会让大家见识一番我驯服这些鬼人的全过程,我还没想出好点子来,窦常刁那蠢货就送上门来了……”
兰清笳当初在那些人面前表现得高深莫测,颇有一种宠辱不惊的淡定姿态。
但实际上,她心中简直激动坏了,只是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信,这才端出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姿态。
眼下在秦淮面前,兰清笳总算不用再端着,直接一股脑地把心中的炫耀倒了出来。
秦淮听着她的炫耀,心中既觉得高兴,又禁不住为她感到心疼。
她在鬼营里的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去打拼,去争取。
那些风险,也只能靠她自己一个人去承担。
而自己,除了在这种时候听她炫耀诉说,分享喜悦,什么都做不了。
秦淮低声问,“割的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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