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也不誊抄了,直接对盼儿道:“你是公主身边的贴心人儿,现在公主正是身体不便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便姑且不罚你。
公主的月份尚浅,胎相最是要紧的时候,这是安胎药。
你拿着这方子去把药抓了,好生监督丫鬟把药煎好,不可大意。”
盼儿闻言面上不觉多了几分郑重,当即恭敬接过。
“奴婢这便去!”
盼儿拿过药方,也顾不上计较那上面多出来的一团墨渍,转身就欢欢喜喜地去了。
盼儿离开了,屋中就又只剩下了兰清笳和慕容雪两人。
兰清笳看着慕容雪那满脸掩不住的笑意,心中不免也生出几分感慨。
她也是当过母亲的人,自然能明白慕容雪心中那种欢喜。
当初兰清笳的欢喜之情,可半点都不比慕容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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