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笳如实回答,“师父与微臣偶尔说起过药人的方子,但也只是提到了皮毛,并未留下完整的方子,因为师父自己也并没有写出完整的药方来。”
**帝闻言,方才升起的希望陡然便破灭了,眼中的光彩也骤然一暗。
但下一句,就听兰清笳话锋一转,“不过……”
**帝一听到这转折,心绪一下又被调动了起来。
他竖起耳朵等着兰清笳的“不过”,但兰清笳就像是故意似的,一下又打住了。
**帝急得吹胡子瞪眼,“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
以前怎么没觉得她这么婆婆妈妈,磨磨蹭蹭。
兰清笳就是故意吊他的胃口,只有让他的心境经受这样的起伏,他对那药人的药方才会多几分失而复得的珍惜,对她,也就少几分的疑心与猜忌。
兰清笳飞快敛去唇角的笑意,这才不紧不慢地把“不过”后面的话补充完。
“微臣一直都将师父的话记在心中,也一直在暗暗揣摩着药人的方子,微臣琢磨出了一个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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