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地位非凡,他又本性狡诈,如若我们没有拿出绝对性的证据,他对此事必然是不肯承认的。
不仅不会承认,更会对我们反咬一口。”
秦淮也露出了思索之色,片刻,他缓声道:“如果不能拿出直接的证据,就只能使一些旁门左道了。”
只要能达到目的,便无需拘一些寻常小节。
兰清笳听他这话,当即精神一振,“你已经想到办法了?”
秦淮却并不打算多说,只柔声道:“我只是有一个大概的轮廓,思路还不清晰,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待我与前辈好生商量一番,再来与你细说。”
现在若是展开来与她细说,必然又要说上大半宿。
秦淮看到了她眼底的倦意,又想到方才她的劳累,实在是不忍再让她继续劳神了。
兰清笳心中却是一阵难耐的好奇,她想要追问,但秦淮却是直接接过了话头,不容置疑地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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