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隋知道明惠帝对自己的恨意,但他却顾不上那么多了。
反正都已经将明惠帝得罪了个彻底,那么,他就一定要为自己挣到一线生机。
如若不然,那他做了那么多,岂不是都白白浪费了?
詹隋继续道:“皇上,草民别无所求,就只希望您能饶了草民一命,仅此而已。
义父还在为皇上您办事,有他给草民担保,草民绝不敢把西山之事往外多说一个字。”
明惠帝神色冰冷,怒意滔天,“他竟敢违逆朕的命令,将西山之事告知于你,他的担保朕还会信?你们敢把朕当猴儿耍,朕现在就能把你们都斩了!”
詹隋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那就不要怪草民不留情面,将西山之事宣扬出去!”
詹隋撂下了狠话,明惠帝听得怒意滔天,正要开口怒斥,殿外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西山之事你知道些什么?竟敢在此信口开河?”
闻声,明惠帝和詹隋都齐齐转头朝大殿门口看去,便见国师大步流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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