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件事,真的不是草民做的,草民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这摆明就是有人要伺机挑拨草民与皇上之间的关系,陷害草民。”
现在詹隋的每一句话,在**帝听来,都像是在无理狡辩。
**帝怒道:“挑拨陷害?这件事除了朕和你,还有谁知道?还有谁能够挑拨陷害得了你?”
詹隋心中也是一片茫然,但忽的,他一下想到了另一个人,他猛地抬头,朝**帝旁边那个低眉顺眼候立的江福全看去,心中当即就闪过了一个大胆又笃定的猜测。
他抬手朝江福全指去,“是他,皇上,一定是他干的!那日,除了草民与皇上,便只有他在场!”
江福全见他指向了自己,先是一愣,旋即便是一阵惶恐。
他当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以额触地,诚惶诚恐,“皇上明察,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皇上之事!
若奴才真的做了,那便叫奴才被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詹隋见此,当即也跟着发誓,“此事也并非草民所为,如果真的是草民做的,便叫草民五马分尸,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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