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父皇知道了,那他早有预谋想要谋朝篡位的罪名,就怎么都洗不掉了。
慕容康只能紧咬牙关,对此死不承认。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与詹将军绝对没有什么勾结与往来,儿臣会相信那兵符是真的,也是因为儿臣对谈琨信任有加。
谈琨心机深沉,将计划制定得环环相扣,当时的情形,儿臣已经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全然被谈琨牵着鼻子走了。
父皇,您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把儿臣的那些手下一并召来,他们都可以替儿臣的话作证,儿臣绝对没有说谎!
父皇也可以派人去捉拿谈琨,若是能把他抓来,儿臣也能跟他当庭对质!”
慕容康说得信誓旦旦,说完,又砰砰砰地开始磕头。
原本他的额头上就被茶盏砸出了血窟窿,现在他又这般不要命地磕头,他额上的伤瞬间变得血肉模糊了起来。
**帝听他说得那么信誓旦旦,眼睛不禁微微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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