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盯着孩子的脸,一瞬之间脑子里就闪过这样那样的念头。
兰清笳对慕容雪丰富的心理活动并不了解,也不关心,此时最要紧的是赶紧给孩子施针,不能让他继续这么烧下去。
他的病一直都是兰清笳在亲手调理,眼下已是手到擒来。
她取出银针,对着他脑袋上的穴位缓缓下针。
几针下去,他就彻底地止了哭,只有眼睫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小模样看着颇有些可怜。
兰清笳继续下针,因为专注,她的动作很慢,唇紧紧抿着,额上甚至有微微的薄汗渗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紧紧盯着,无人敢贸然发出声音。
便是满腹牢骚与不满的盼儿,此时此刻也不敢随便开口。
一刻钟后,兰清笳终于开始收针。
将最后一根针拔出,她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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