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今日那么大好的机会,我若不好好把握,输掉了,又怎能顺理成章地踩着他扬名?
我今日受的这点伤,不亏。”
宋十三刚想再说些什么,外面传来了侍卫刻意扬高的通禀声,他当即把话咽了回去。
是梁怀平来了。
梁怀平进来得很快,秦淮想把衣裳拢起来却没来得及。
梁怀平一进来就嗅到了浓郁的药味,再看到秦淮胸口上的淤青,面色顿时一变。
他脚步立马又快了几分,满脸焦急。
“恒儿,你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
秦淮索性便不遮掩了,露出一副更加疼痛且虚弱的模样,“没事,打擂台,难免会有些磕碰,一点小伤罢了,詹将军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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