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想办法找一个替罪羊,但替罪羊好找,要让大家都相信这件事是这个替罪羊做的,却很难。
因为有了这件事作为前科,詹隋之后再想动手脚把秦淮从兵部赶走都不可能了。
詹隋总算是尝到了吃哑巴亏的滋味。
那感觉,可真是憋屈!
詹隋定定看向秦淮,那眼神,褪去了伪装,带上了冷幽幽的情绪。
秦淮低着头,一副请罪的架势,像是对他的目光毫无所觉。
半晌,詹隋才一语不发,甩袖而去。
詹隋带来的那一众心腹大人们,也都灰溜溜地跟了出去,一个个都鼻眼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萧闯落在最后,他的目光在秦淮的身上定了几秒,旋即,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才转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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