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苑廷“呵呵”两声,“这个就要问问你自己了!”
秦淮略显慌乱地否认,“本官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来人,把他们给本官带出去!”
他们三人当即又扯着嗓子大吼,“如果你帐子里没女人,你身上那些红痕是怎么来的?不要告诉我们是你自己没事抓的!”
“大冷的天儿,就算你要睡觉,也没必要把衣裳都解开睡吧,看看你现在这副连中衣都没穿整齐的样子,就知道刚刚你都做了些什么!”
“就是,你故意装糊涂,分明就是心虚了!真有本事,你就让大家进去搜一搜,找一找!”
“军营中明令禁止,不允许女人出入,可你却监守自盗,明知故犯。
你当时当众罚我们的时候说得多么冠冕堂皇,老子还真的信了你的邪,没想到,你丫的全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活脱脱的双标!”
他们只有三人,却足足唱出了一台戏的效果。
三人的嗓门都很大,还不忘刻意扯着嗓门大吼,简直是生怕大家听不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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