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微臣对皇上心有不敬,请皇上恕罪!”
秦淮这一番剖白,说得更加恳切,丝毫都不避讳自己曾经存着的那点狭隘心思。
能像他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无遮无掩的,大概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江福全在心中暗道这位梁公子可真不简单,即便是曾经有那么一段比较坎坷的人生经历,但他瞧着,梁公子可半点都不比郢都城里那些金尊玉贵的贵公子们差,甚至为人处事还更加练达几分。
他对明惠帝说的这一番话,在一般人看来,简直就是在找死。
毕竟他这可是明晃晃地表达自己对明惠帝的不满。
但是在明惠帝跟前伺候了几十年的江福全却知道,这样的话术,比一般人那种花团锦簇的阿谀奉承更有用。
明惠帝不见得多喜欢听实话,尤其是不中听的实话。
但是秦淮的话说得有技巧,虽然的确说了一些不中听的实话,但他却更加真诚地表达了自己后来态度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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