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淮的话,却是默认了两人是在屋中相见,佩岚也不能说一个人在屋中,一个人在屋外。
所以,她还是点了点头,为了怕自己的话不够有可信力,她还十分笃定地道:“是的,当时屋中的人就是奴婢的兄长。”
马恩阳: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
慕容霏也禁不住狠狠闭上了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又气又恨的情绪。
蠢货!
慕容霏想要开口挽回些什么,但秦淮又再次开口,根本没让她有插话的机会。
他的神色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我们在那厢房中,搜到了一身黑衣,还有一个禁卫军的腰牌。
那身黑衣,经九公主辨认,是凶手的。而那腰牌,正是你兄长的。
难道,是你们兄妹联合谋害九公主?”
佩岚听到这话,瞬间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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