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是几个人帮忙抬着的一个担架,那担架上躺着一个妇人。
妇人双目紧闭,面色发白,一动不动。
这番情形,加上李旺祖声泪俱下的哭诉,原本应该效果显著,定会惹得百姓们义愤填膺地议论和附和才是。
但他嚎完之后,周围百姓们的反应竟然有些平淡。
李旺祖一下愣住了,不知道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是自己哭得不够卖力吗?
并非他哭得不够卖力,而是因为,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大家都已经觉得不新鲜了。
周围的摊贩,以及路过的百姓,都生出了一种“怎么又来了”的感觉。
景大夫的医术好着呢,这次定然又是这病人不听医嘱,这才让病情加重。
李旺祖却并不知道前头陈大壮之事,他只觉得这事蹊跷得很,现在的百姓们怎么都这么冷血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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