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鹤终于忍不住,“那你呢?等他回来,还能把你召回来吗?”
秦淮的神情似是十分苦涩,缓缓摇头。
“圣旨已下,岂能撤回?义父只是摄政王,他若是真的为了我去干涉皇上的决定,说不定,只会变成下一个我。”
云子鹤的神情微滞,面上的期待一点点熄灭。
秦淮抬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笑得一脸轻松。
“我没事,我以前也并非在燕京长大的贵公子,反而算是在民间长大,昆南之地的条件再艰苦,我也能承受。
想到笳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便不会让自己有事。”
云子鹤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心头更苦了。
他也是有妻子的人,也是要当爹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时候要和妻儿分别,而且还是没有期限的分别,究竟是多么痛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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