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窃不成,这才转而想了这个更加精妙的法子。”
这是他为了瞒下宋瑾南而稍微调整的说辞,秦书墨听了也并没有怀疑。
他的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可是,他们若是药人案的余孽,真正应该对付的,应当是药人才是。
为何要调转矛头,开始针对你?把你的身份揭了,对他们来说难道有什么好处吗?”
秦淮摇了摇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秦书墨一拍桌,“我们也不用自己瞎捉摸了,对方既然这么做的,后续必然会继续有所动作。
我们只需要将计就计,静观其变,就能窥到对方的意图。”
秦淮的想法也正与他不谋而合。
为了做戏做全套,秦书墨是被秦淮蒙在鼓里的,他现在乍然听闻这个消息,除了震惊以外,还应当有身为帝王却受蒙蔽的不悦与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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