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依旧睡着的男人,她伸手,悄悄地搭在了男人的手腕上,认真诊脉。
他的脉象明明十分稳健,肾水充盈,完全没有他口中所说的病根。
昨晚她被他蛊惑,没有仔细想这件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经过一夜的沉淀,她却有些怀疑了。
现在自己一番诊脉也什么都没诊出来,她心中怀疑更甚。
他会不会是信口胡诌,为的只是把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不再对此耿耿于怀?
今天他们要回兰家,兰清笳却觉一刻都等不及,当即趁着他还没醒,飞快起身,简单梳洗装扮一番就出了房门。
她要去寻师父。
若他确有其症,她便要好生询问师父,是否能调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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