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杭州府的县令胆子还没大到把这件事往外说,平白开罪淮南王。
兰清笳道:“既然他还在牢里,那我们便去走一趟吧,这件事,迟早都要解决,自然宜早不宜迟。”
县衙牢狱之中。
郭宇凡浑身酸疼,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
身上的疼还是轻的,最要命的是门牙上的疼痛。
上回掉的那颗牙,伤口才刚刚长好,现在,又掉了两颗牙。
他现在满嘴都是血,一吞口水,便吞了一嘴的血腥味儿,别提多难受了。
血水倒还是其次的,最主要还是疼啊!
上回他还能让下人给他找止血止疼的药,这回,别说是药了,便是连口水都没得喝。
他的手下也都被关着,一个个也都在没出息地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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