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所说的“就寝”,跟自己所理解的“就寝”,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他大掌一挥,屋中的烛火徒劳地摇曳了一瞬,旋即熄灭,整个屋中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那床边的纱帐也随之垂落,将床上的风光尽数遮挡。
只那吱吱呀呀的摇曳声,那婉转多情的哼吟声,却是遮不住,在这夜色中肆意流转,令人面红耳热。
兰清笳像是一只小白兔,莫名其妙就被叼进了狼窝,一口吃了个干净,连骨头都不剩。
窗外月色皎白,透过那大开的窗户撒了进来。
她的眼神迷离,像是汪着一泓深泉,轻轻一漾,就撞进了他的心里。
秦淮俯身,吻上了那双眼睛。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言的嘶哑,“笳儿,唤我。”
兰清笳只盼着早些结束,更是是是地咬着唇,不肯让自己发出半点异样的声音。
现在亦是对他充耳不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