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笳的神色瞬间僵住,喉头就像是被什么梗住,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秦淮的语气很冷静平淡,并没有对她发火暴怒,但兰清笳的心中却莫名觉得很憋闷,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似的。
他没有再看她,神态平静淡然,兰清笳感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在胸腔中激荡。
“对不起,我,我只是,有点害怕罢了。”
秦淮淡淡地喝着茶,强忍着没有开口。
车厢中陷入了一股叫人压抑的安静,只有车外偶尔的叫卖声传来,须臾,便又远去。
秦淮的眼睫轻垂,目光平静地望着自己手中的茶盏,心中却也因为这过分的安静而更添烦躁。
半晌,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以前没回来的时候,每天都要经受很痛苦的煎熬和折磨,在那里,没有阳光,只有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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