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稽之谈!若每一个跟为师有一面之缘的人都能算是跟为师交情不浅,是为师重要的人,那只怕全天下就没有为师不熟之人了。”
秦淮扫向江星若,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冷淡与不虞。
“江小姐,在下与你不过四年前有过一面之缘。
当初承蒙江小姐施救,在下感激不尽,却也留下了价值不菲的玉佩作为诊金,在下自认为与你已是两清。
这四年来,在下不曾再与江小姐有过半分瓜葛联系,今日若非偶然听你提起那桩旧事,在下便是见了你也已认不出。
你我这等浅薄的交情,江小姐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胡言乱语,甚至还让笳儿当众丢脸,你如此作为,究竟意欲何为?”
玄机公子这一番话说出来,可真是啪啪地打脸了,打得比刚才响亮多了。
啧啧,亏得方才江星若还口若悬河地说自己跟玄机公子究竟有多么熟悉,两人交情有多么不简单,结果正主压根不知道你是哪根葱。
这张脸可真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秦淮的眸光凛凛,灼灼盯着江星若,周身皆萦绕着一股低沉的气压,江星若在他面前,只觉得被压迫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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